所以茶里的粉末,没猜错的话,是一种方便把我送进别人房间的药。
大概率是送到陆季的床上。
陆母就陆丛瑾一个儿子,但陆丛瑾偏偏热爱医生这一行,可集团总要有自己人去继承,去管理的。
老太太自然而然想到另一个孙子,还要把自己的股份都给那个孙子,也就是陆季。
陆季还要跟条件很好的姜家联姻。
那今后,陆季在集团里的话语权一定会越来越重。
而姜家疼女儿,气性也大。
如果陆季在订婚前就出点不光彩的事,姜家极有可能会退婚。被退了婚,名声也出了,再找更好的,便不会那么容易。
没了显赫的岳丈,哪怕有那8%的股份,陆季要成气候还是有一定难度。
而且正好,姜清愿怀疑过陆季跟我的关系,就差一次亲眼所见来证明了。
所以,在这种时候,陆母应当会想着,如何让姜清愿亲眼所见。
陆母转头询问张妈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琐事。
我在沙发上坐着,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时不时喝口茶。
我将某个账号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发了几条消息过去,再拖回黑名单里面。
不过,把希望寄托在某一个人身上,无疑太不安全。
我又给周律发了两条消息。
[人都会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可是明明,制造假象那么容易。]
[为什么蝼蚁永远是被摆弄的?]
发送之后,我把周律的号也拖进了黑名单里面。
一会儿的功夫,铺天盖地的倦意涌上来。
……
眼皮很沉。
努力了好几次才慢慢睁开。
外面还是白天,光线透过没关严的窗帘缝隙,泻进来一条狭长的白线。
我躺在一张大床上。
看房间陈设,是在某个办公室的休息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