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跟我没关系,听说是他跟乔安宜吵架。”
陆母淡淡道:“手机是你砸的。”
“是的,”我说,“他让我给乔安宜打电话,帮忙哄人,我不乐意。”
陆母看向站在一旁的张妈。
张妈点点头。
“是这样。”
陆母神色微顿,不轻不重道:“你把阿瑾手机砸了,还扔垃圾桶,这事儿听着我都弄不清了,这个家里谁才是主人?”
我站在她面前,无言以对。
陆母并不是问责我毁坏他人财物,反倒有点“我竟然不分尊卑”的意思。
这个家里姓陆的,确实是主人。
其他人或是寄住者,或是佣人,绝不等同于仆人。
但要当陆家的佣人,拿几万的月薪,往往要接受陆母奴隶式驯化的制度。
她长期被捧着,奉承着,在她的眼里,我们并不是跟她一样的人。
我低垂目光,黯然道:“阿姨,因为我太爱阿瑾了,才会这样失控的。让我打电话去哄着乔安宜跟阿瑾和好,不如杀了我。”
陆母喝了口茶。
“安宜说你跟陆季有一腿,怎么回事?”
我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可能有什么误会。”
陆母眼神示下。
佣人端了杯热茶到我面前。
精致的白瓷茶杯里,翠绿色茶叶沉在底部。
陆母含笑瞟我一眼。
“坐下喝口茶,慢慢聊吧。”
茶水面上,浮着些许尚未融化的白色粉末。
我眼帘微微浮动,随后双手接过,放在嘴边吹了吹,慢慢喝了一口。
她要毒死我,并不会这样大张旗鼓在人来人往的客厅里干这事。她也没有必要在这时候背上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