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这是什么话?”
有陆氏集团公子和医生的双重身份,陆丛瑾的公众信誉度确实很不错。
可陆父是什么角色,儿子学医至少对外名声好听,但给一家不知名品牌的牙膏做代言人,自降身价且利益微薄不说,还得为牙膏质量担上名誉风险,陆氏集团不会答应。
再就是乔安宁。
公司势必还会宣扬乔安宁和陆丛瑾的关系,借此增加品牌知名度,但这同样踩了陆父陆母的雷。
乔安宁虽然条件不错,但在陆家眼里,也只是小门小户,不会纳入联姻的考虑里面。
代言的事执意进行下去,凭陆父的手段,或许整个公司都会被悄无声息的制裁了。
我靠着座椅背,闭上眼睛。
“能吃鬣狗的,起码是只猎豹。鸡鸭鱼肉也想混一口,只能是异想天开。”
李总问:“什么意思?”
我没再解释,按了挂断。
……
陆季在酒店大堂等我。
见我出现在旋转门关处,他站起身,快速向我走过来。
“怎么约在这?”
约在酒店就已经够直白了,我不信他没理解,只是以前相处总压抑克制,这两天突然这么主动,他难免会察觉到一些反常。
我握住他干燥的大手:“证件带了吗?”
“带了。”
陆季跟我到前台办了入住。
前台向我们确认钟点房信息,陆季耷拉着眼皮,脸颊瞬间通红。
像个做坏事被问话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