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叫沈愿初,”乔安宁说,“所以陆医生发了条朋友圈,澄清自己跟沈愿初真的不熟。”
李总附和:“那倒确实应该澄清,不然很影响自己名声。小沈,你们应该是同名同姓吧?”
陆丛瑾垂眸看文件,神色不动,仿佛那些旧事早已不在他眼中。
可他偏偏五年了,仍要保留那个置顶。
我说:“我跟陆医生没有过任何关系。”
陆丛瑾抬起眼,带着些许寒沥的目光射向我。
李总想了想:“对嘛,我之前看过你资料,你从兰城来的,肯定只是名字一样。那个沈愿初,真不是东西。”
乔安宁笑着说:“可不是嘛,拿着资助人的钱上大学,还要对资助人反咬一口,这种狼心狗肺的事,正常人可做不出。”
之前我不太明白,都五年了,陆丛瑾为什么一直保留那条置顶。
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些用意。
他要每个认识他又认识我的人,都耻笑我,贬低我。
我走出办公室,给陆季发了条短信。
[中午来找我。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外出,就说正常午休。]
他秒回:[好。]
然后我预定了一间中午的钟点房,酒店就在公司边上。
我做的处女膜是短效的,必须在三天内用掉,不能再等下班,夜长梦多。
陆季给我打了个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见他的声音,我安心许多:“没事,就是想你了,你昨晚没有好好陪我。”
陆季轻笑:“是我的错,晚上带你去吃西餐,给你赔罪。”
我强调:“中午一定要来找我。”
“一定。”他说。
眼见着离11点还差10分钟,裴张又过来我们部门,放了个车钥匙在我桌上。
“沈愿初,你做下代驾的工作,送陆医生去华南医院。”
我瞥了眼车钥匙上的双R标志。这个明显不是公司的车,李总也不是这款,大概率是陆丛瑾自己的车。
他难道自己开车来,现在开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