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公司里好几个司机,代驾这种事怎么都不该叫我。
我拿起钥匙。
部门其他几个同事伸长了脖子。
“哇塞,这是小金人那个车子吧。”
“医生开到这档次,啧啧。”
我拿着车钥匙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
从公司到华南医院,是半小时,来去一个小时。
而我们午休有两个小时,送走他再回来,时间上来得及。
豪车跟我那辆代步车区别很大。
我像个傻子一样,关门这件事都得问ai,再查这车子怎么启动。
陆丛瑾坐在后座,像观赏小丑一样观赏着我笨拙琢磨的过程。
他不屑指教,我也不肯张嘴问。
终究研究明白了,我一脚油门踩出去。
把车子开好不简单,但要把乘客恶心吐,并不难。
我动不动来个急刹,甚至在摄像头下跨实线变道,当导航提示前方测速,我就赶紧提速。
不出意外的话,这半小时,足够扣满十二分。
陆丛瑾挺稳得住,一句意见也没有。
很快到了拥堵路段,前面车流跟龟爬似的。
平时这个时间段不会这么堵,前面要么突然修路,要么出了什么车祸。
我烦躁的拍了下方向盘。
陆丛瑾淡淡道:“找地方停车,吃个饭吧。”
我当没听见。
车子蜗牛似的往前一点点挪动,五分钟也就挪出了几米远。
陆丛瑾接了个电话。
乔安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在轿车逼仄的空间里十分清晰。
“阿瑾,你怎么走了,不是说好一起吃个午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