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尴尬了,浑身都在发麻。
这是她昨天上飞机前发的。
在网络上发的东西,现实中被这样念出来,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蒋识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反应这么大?我刷到的一位粉丝的言论,挺有意思的,和你分享一下。”
“然后,握住他……”
眼见蒋识瑜还要念,安久放下手,满脸通红,“你你你,你还装什么呢,你早就知道了吧?”
蒋识瑜往前走了一步,手插着口袋,弯腰看她:“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望仔流奶,那我确实是知道了。”他轻笑。
“……”安久看上去已经灵魂出窍了。
蒋识瑜心中愉悦更盛,继续调侃:“不过你也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么大胆嘛。”
“现在,我和你在房间,门也给你锁上了,你好像没有什么……”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他的领子被拽了下来。
蒋识瑜的眼睛瞪大了一瞬,他的鼻尖已然快贴上安久的鼻尖。
呼吸交织,蒋识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干什么,想脱?”
他看起来并不觉得她有这样的胆量,又或者在使用激将法,总之蒋识瑜在继续挑逗。
回应他的,是一只顺着衣摆,往上胡乱摩挲的手。
蒋识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而安久好像已经有点破罐子破摔了,她的手直直地往上,然后停在了某一处。
她重重地揉捏了上去,掌心擦过,蒋识瑜倒吸一口凉气。
灯光下,他因为这个动作眼睛变得半睁,深而沉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安久的眼睛。
安久抬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停留在他胸膛上的手还在颤,但她还敢挑衅地继续捏。
另一只手也从他的衣领滑下,预备着钻进去做同样的事情。
因为她刚才拉扯的姿势,两人的腿是紧贴着的,所以她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某种充满压迫感的变化。
“有什么不敢的?”她挑衅道,“早就想这么干了,很软。”
回应她的是蒋识瑜抬起了手,他的手指直截了当地插入了她的头发,捧住了她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