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电影好看吗?”
“好看。”
“你根本就没有在看吧。”安久戳穿,“刚才电影里出现了三个女性,谁是女主角?”
应栩迟疑了一会儿,含混道,“第三个吧。”
“很可惜,这个电影全程只有一个女主角。”安久瞪他。
应栩讪讪一笑,“对不起……”
“我说过,这是属于我们的电影时间。”安久认真道,“我想和你一起看,所以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换掉。”
“可是你喜欢。”
“可是我更喜欢你。”
应栩定定看着她片刻,最终妥协般地点了点头,“好。”
感受到了他稍微的抗拒,安久无奈,知道他会虚心接受,但下一次仍然会这样。
即使经历过这么久的治疗他还是在某些地方不自知地为了她次次妥协。
安久疑心是残留的一些物化心理还没有在他心中完全消除。
“一个独立人格的人或许会为了迁就喜欢的人而做不喜欢的事,但不会次次都这样。”她见缝插针。
然而几乎每一次她这样说都会默默记下的应栩,这一次似乎有点不一样。
“其实关于这个,我有不一样的想法。”应栩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觉得人是不能完全独立的……”他说着,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安久意识到是礼物来了,她站了起来,“我先去拿礼物?”
应栩笑了,“去吧,其实我想说的也都在里面。”
安久走去门口,来人居然是邮政员,她递给了安久一封信。
错愕了好几秒,安久拿着信,关门,回头,“一封信?”
“是的,一封信。”
应栩走了过来,轻轻搂住了她,将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在你看信之前,我可以吻你吗?”他问。
安久一怔,踮脚吻了上去。
缱绻的一个吻。
等终于结束,应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想要告诉你,我并不需要一份完整的独立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