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过去,然后他把外套扯下来,劈头盖脸地丢在了她脑袋上。
“你是不是有问题?”他的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怒意。
他的质问接二连三跟过来:“下雨不知道进去等吗?站在外面淋雨,你是在装可怜吗?”
安久被他的外套罩住了半张脸,她微微掀开一点,抬头看向他。
“那么,你会为此感到心疼吗?”她问。
赫苏斯心头一跳:“你在说……”
他把话咽了回去,疑心又是她逗小狗的某种把戏,赫苏斯冷哼一声,别开脸,“我不会。”
安久的眼神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一些。
她把外套从头上摘下,递回给他,转过身往里走,“走吧,吃饭。”
赫苏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想开口叫住她,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餐厅里的灯光呈暖色调。
随意一瞥看到许多熟悉的文字,赫苏斯这才意识到这似乎是一家西班牙餐厅。
可能是安久订了位的缘故。
领班带着他们绕过几张空桌,径直走向了角落里一张靠窗的餐桌。
赫苏斯一眼就注意到这张桌子的不同。
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支银色玫瑰,而且别的桌子上只是普通的花卉。
两人相对坐下,玫瑰在他们之间安静地开着。
赫苏斯仔细打量,才发现这不是普通玫瑰喷漆,而是一支银质的玫瑰工艺品。
一个侍者很快走过来,微微弯腰,在安久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赫苏斯听不清内容,只看见安久听完之后,几乎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
侍者点点头,退下了。
之后就一切如常。
侍者上来点餐,撤走多余的餐具,倒酒,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