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气笑,“你在命令我?”
“这家餐厅十点半打烊。”
安久继续说,“我会等你到这个点,来不来随你,当然,如果你仍然想耍我,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
“……”赫苏斯咬住了后牙,他的眼中几乎一瞬间升腾出一股热气。
他又气又恼。
气的是,他今天根本就没有耍她,他甚至是迫不及待地的去找她吃饭的,这样的话让他感到委屈。
恼的是,他知道自己会去的,她好像吃准了这点一样。
“那你就等着吧!”赫苏斯对着电话喊了一声,怎么听都是虚张声势的败犬在狂吠。
对面挂断了电话。
赫苏斯摔了电话,抓起外套出了门。
……
天空中下起了小雨。
细细的雨丝从天上落下来,把路灯的光晕染成一团一团模糊的黄色。
赫苏斯毫不在意,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精力在意。
一路上他在想,见到安久之后第一句说什么。
是冷着脸跟她摊牌,告诉她一切自己都听见了,你到底想怎样。
还是直接不说,装作自己也是毫不在意,把最后一个吻拿到手,告诉她我们两清了。
不管是哪一种开场白,一定要足够冷漠和足够决绝才行。
餐厅离他们住的酒店并不算太远,步行了十几分钟,赫苏斯看到了门口……
以及门口的那道身影。
安久就这么站在门口,餐厅的门口并没有房檐伸出,她没有伞,站在细细的雨丝之中显得单薄极了。
她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看见他走过来,甚至还抬起手朝他挥了挥。
别挥了。
赫苏斯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那座好不容易垒起来的愤怒堡垒,一瞬间全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