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苏斯看着她闭眼催眠自己的样子,觉得好笑。
半晌,她的眼睛再度睁开。
“我们没有睡。”安久笃定道,“我的腰并不酸痛。”
赫苏斯被她弄笑了,继而没好气地道,“是吗?很高兴你很认可我的能力,尽管你确实还没有尝试过。”
安久茫然地眼神安定下来一些,便又听到赫苏斯道:“可是,这样你就不应该负责吗?”
他扯了扯自己衣领,又指了指抓痕,“昨晚你可是把我折腾到大半夜,怎么扯都扯不开。”
“我都要走了,还勾着我的脖子上床。”
他说得坦然,也确实是事实。
但是配着他刚起床暗哑的声音,一切听起来都那么的意味深长。
安久迟疑了一下,脑子似乎闪过了一些片段,“你要怎么负责?”
赫苏斯反而不着急了。
他盯着她头发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把视线移到了她的唇上。
“你现在酒醒了?”他开口问道。
“醒了。”安久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点头。
“很好。”赫苏斯勾了勾唇,“和我谈恋爱。”
他的第三次提议,安久再度拒绝。
“换一个。”她说。
而这一次,赫苏斯已然习惯。
没有任何犹豫,他就说出了下一个要求:“让我吻你。”
“什么?”这个提议可能因为更具体,安久似乎更错愕。
然而赫苏斯还没有说完。
他慢悠悠抬起手指,比了个三,补充道:“三下。”
“如果一起睡觉不算什么,那吻应该不算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