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当即停止哀嚎,揉着脑袋看着他:“我现在已冷静,你说你会处理好,我才全心全意信任你,可你非但没有处理好,还给我惹来祸事,不论你知不知情,都是因你而起。”
这话说的倒也没毛病,他没回来前,她好好的躺平,这一回来,她就成狐媚子了。
谢崇渊听她这话,皱着眉头抿唇,觉得哪里不对劲。
“盛姑娘慎言,此事我可以帮你过问,你莫要再冲动了。”
盛安安听他这般说,眼睛溜溜一转,用帕子挡着眼睛哭诉:
“多谢小叔,我方才不是故意的,是实在太过绝望,我在这府上的境地,可谓是前怕狼后怕虎,处处都是限制,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我真的好累……”
谢崇渊听着她的委屈哭诉,眼下天色渐晚,就没同她计较方才逾越之事。
“罢了,你且回去等消息,母亲那边我会去说。”
盛安安点了头,又抬眸犹豫看他。
“二爷,老夫人眼下恨我恨的要死,必然不会同意我妹妹来府上小住,她一女子孤身在外,我实在不放心、”
谢崇渊看她,
这姑娘他遇见了三回,每次她都惯会顺杆子往上爬,俗称得寸进尺。
盛安安看他那样,就知道有点悬,赶忙双手合在一起拜拜,眼睛扑闪着看他:“小叔,求求了。”
盛长乐还是得弄进府,不然日后她怎么脱身,她可不想真顶着盛长乐的名字,过完后半辈子。
殊不知,她这一声撒娇。
谢崇渊整个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紧接着便是皱眉,“你、”
盛安安赶在他前,合掌站在他面前,拍马屁的说:“小叔你是好人,是救苦救难的大英雄,除了你,我真不知道找谁了,行行好吧。”
谢崇渊后退半步,抬手揉着眉心,俊朗的面容都带着些无奈。
明知她有演戏的成分,可他竟然犹豫了。
盛安安继续发力,巴巴看着他,“谢大人,我在娘家日子本来就不好过,若是招待妹妹不周,怕是日后得被骂死……”
谢崇渊听这话,想到她身旁的奴仆区别对待两人,眉头皱得更深。
“罢了,既是你要求的,那别后悔,将人安顿在你的院落,莫要乱跑打扰旁人。”
盛安安看人可算答应了,赶忙笑着说:“谢谢小叔,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害她浪费这么多口舌,说的口干舌燥,这男人还真不好拿捏。
不过可算是目的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