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看盛安安实在是太过理直气壮,终究是咬牙,转身进去禀告了。
盛安安便在门口等着,等了一会,那个护卫出来了。
但谢崇渊没出来。
那护卫行礼开口:“二爷在里面,三少夫人请进。”
盛安安也不管那么多,径直进了院子。
结果没看到人,她打量了一眼,正准备朝对面正房走去。
突然就看到,谢崇渊走了出来。
他穿着里衣,外面罩着一件披风,发髻未束,就那般披散着。
似乎是刚从榻上睡起来一样。
看到盛安安,他盯着她有些歪扭的发髻多看了眼,开口寻问:“找我何事。”
盛安安看他这般淡定,捏着拳头上前两步靠近他。
“你说你会解决这事,我躲去外面等着天黑才回来,可一回家,老夫人便拿丫鬟要挟将我唤去,说什么我勾引你,几个婆子压着便要划烂我的脸,若非我发疯逃出来,这会儿早已面目全非了。”
“老夫人那般笃定,必然是你在她面前说了什么,我又不曾做错事,为何要受这无妄之灾,我这般命苦,不来找你还能找谁。”
谢崇渊听的皱眉,“我不曾说过你什么。”
谢峥之事,他已解决。
老夫人不日就会将人送去庄子,请夫子教导他礼仪德行,还同意补偿盛安安五百两白银。
至于被毁容,原因竟然是勾引他?这又是何时发生的事?
谢崇渊刚想开口问她些什么,结果没防住对方一头冲过来,直接拿脑袋猛撞他胸口。
“你们都不承认是吧!说来说去都把罪名推给我,我长得好看就是红颜祸水,人微言轻不重要,反正也得被毁容弄死,你给我个痛快好了……”
谢崇渊不喜欢人围着,一般自己的事都他亲力亲为,所以院里也没有其他人把守。
没想过她这般胆大,不过他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反应过来,下意识捏住偷袭之人的后脖子制止。
忌讳她一女子,他根本就没用劲。
结果,下一秒就听盛安安哇哇嚎:“啊!好疼——”
谢崇渊面容有些僵硬,当即松手放开她。
“我都不曾用力,你莫要装模作样,等冷静了再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