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可是侯府世子,将来要接位侯府,这种大事自然不可瞒着她。
然而元景砚得知这事,第一时间就是下令,楚夫人去庄子接老夫人回家,
老夫人怕是想念孙子孙女,便让楚夫人带着一双儿女去接。
侯爷听得云里雾里,有气无力的训斥:“景砚你胡闹什么,咱们全府上下的命都快保不住了,你祖母在庄子好好的待着,你折腾她回来添乱不成?”
元景砚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人,“非也,路途遥远遇到山匪丧生也有可能,调查死无对证,便能保侯府平安。”
此话一出,侯爷眼睛也一亮。
对啊,外出遇到山匪抢劫丧命,这样说得过去,也能说得通。
“楚夫人在我身旁陪伴多年,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你路上莫为难她。”
元景砚面色清冷,“恕难从命,侯府都要灭亡了,父亲却还在不舍这些儿女情长,母亲几十年如一日大度又善良,你可有看见半分?”
侯爷一噎,最终在前程和人面前,选了前者。
他沙哑道:“以防万一出变动,我会赐毒酒一杯让骁凛喝,他身为主谋本就罪该万死,只盼不用再拖累家人。”
这个儿子是必须放弃了。
……
盛安安本来只给他们三日的时间,是严格控制能完成的范围内。
结果没想到,她前脚刚回到院子收拾东西,后脚楚夫人一家三口就出发了。
盛安安出来大门口时,并没有赶上。
想到元卓雅、她垂眸深思良多。
起初也是她靠近,好不容易成为好友,到后面她却渐行渐远,甚至陌生人都不如。
这时,元景砚也走出来,望着马车背影,看了眼安安。
“你若不舍,便留她一命。”
“人各有命,不必。”
盛安安没有圣母心泛滥,元骁凛是敌国奸细,这些以后也是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