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和顿时气笑了。
果然是上辈子那群贱虫。
她将权杖往地上一杵,翻出长鞭,直接抽了上去。
“你再骂?”
雪莱闷哼一声。
不痛,但爽。
他疯狂吞咽着唾沫,有些战栗颤抖:“妈……”
【再骂?】
赵羲和又抽了一鞭。
这一鞭抽在了他脸上,却连他的皮都没抽破,只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但雪莱却如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双手死死抓着蛛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
太羞耻了。
这样的触感,实在太让虫难以扼制。
雪莱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世上会有那么多低级虫族,如同疯狗一样舔舐着虫母的脚印,寻找着虫母遗留的痕迹。
因为……
他咬紧牙根,额间冒出了丝丝冷汗,可怜的、无助的,就像破败的娃娃。
赵羲和总感觉这家伙好像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你确定他刚刚在骂?】
系统脸不红心不跳:【是的,我肯定。】
反正解释权在它手上。
它不接受雪莱勾引虫母!
哼!
赵羲和皱了皱眉,眼看着被自己打歪了头颅,唇角泛红,眼波愈发波光粼粼的男人,突然感觉手里的鞭子有点烫手。
这怎么还把人给打爽了?
上辈子那个叫诺厄的虫族有这癖好吗?
好像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