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过净化药剂的孩子们也是。”
净化药剂？兰歌意识刚投射过来，就听到天才在说什么‘认可’啊‘命途’啊‘净化药剂’的事情，他眨眨眼。
等等，阿那克斯怎么知道的比他还多？
命途？星铁不是只有十八道命途吗？‘认可’是什么命途？这样说来，他背后居然站着星神吗？
如果是这样，他抱上了不得了的大腿了呢。
“是啊，抱上了我的大腿，”一直沉睡的星醒了过来，懒洋洋的出声，“怎么样，系统出品的AI代管好用吧？”
笨蛋，这么久了，都没发现，卡牌觉得同化度越高，自我意识越强吗？尤其是几个和兰歌面对面过的孩子，快醒来了。
做的不错呢。
“星！你醒了！你个税金小偷，怎么睡那么长时间啊！我担心死了。”兰歌碎碎念，“上次花掉我那么多认可度，快点给我剧透啊！”
星：“……”
谁是税金小偷啊！琥珀王怎么离开的？人是怎么救下来的？呵呵，就想白嫖是吧？
“……长话短说，这次醒来，是想告诉你，快点收集认可度，好好工作，不许偷懒！”
“好过分！”
“你不想从虚无里出去吗？”星无语，“大哥，我们现在在虚无里啊！你不怵得慌吗？”
兰歌：“……”
“所以给我好好努力啊。”
“哦，知道了，所以，”兰歌眨眨眼，“星，你被认可星神瞥视了吗？”
“那不是认可星神，是‘互见’星神，承认别人的存在，被别人的目光锚定，从众生‘互相照见’的目光中飞升，你看到我，我看到你，我们彼此承认彼此的存在，直至看见尽头。”
“被看到方能存在，同理，被无视便不存在，透过那些瘢痕、伤口、痛苦，神看到了完整的灵魂……”星的声音有些轻柔，“便是救赎。”
原来……是这样吗？
兰歌沉吟，人先于他人的目光中成形，从镜中获得‘我’的轮廓，没有他者的注视，自我只是一团混沌的感知流。
互见。
好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