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白白,你也嫌弃我吗?好伤心。”
景元:“……”
大人不插手小朋友的矛盾,将军假装没听到,吩咐彦卿。
“说起这个,绥安的情况特殊,不能编入云骑训练,驭空司舵公务繁忙,晴霓小姐也有自己的任务,趁着最近修整,彦卿要是有空,教教他基础的体术,如何?”
“将军所托,彦卿不负使命!”小骁卫一拍胸膛,当即答应了下来。
反正已经教了镜痕,也不差一个绥安。
“彦卿又变成老师了,太谢谢将军和彦卿了,绥安肯定会很高兴的。”
绥安:“……”
“不,我不高兴。”看着门口的两人,他后悔为什么要开门……他不想锻炼身体。
这副身体透支严重,只是能正常活动而已,稍微剧烈一点的运动,他就很难受,不仅仅是心跳过速、眼前发黑……还有很强的濒死感。
他不想别人看出来他的虚弱,所以装的游刃有余,可只有自己知道,手里的扇子拿久了,手腕都会钝钝的疼。
“我很忙,没空和你们玩过家家。”罗浮的生存环境好恶劣!
——
“黑塔空间站的生存环境好恶劣啊!”法伊娜垂头丧气的漂浮在她的虚拟数据中,抗议的捏着小黄鸭,“黑塔给我设置了门禁,不让我出去找银狼——绝灭大君又怎么样嘛,法伊娜又不是打不过……”
阿那克斯:“……”
“因为景晏不让你去。”阿那克斯摇摇头,“不是黑塔的意思,要帮忙吗?上次欠你一个人情。”
在黑塔的地盘,破坏黑塔的门禁吗?路过的黑塔人偶顿了顿,给了两人一个无语的眼神。
“现在看来,不行了。”阿那克斯摊手。
“看出来了。”法伊娜无语,“大场面不带法伊娜……真过分。”
“你太弱了,实际战斗力不如一只大地兽,归寂的能力诡异,你去,完全是送菜。”
“……”法伊娜又捏了捏小黄鸭,“娜娜,你说,我要是死掉了……”
娜娜没接她这个话题。
“要聊聊天才的课题吗?我和阮·梅从我的身体里,找到了被‘认可’锚定的痕迹,从命途上来说,我现在应该是踏入了那条还未出现的命途,有这道锚定的意志……”阿那克斯金瞳冷淡的看着法伊娜,“你应该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