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乌斯冷眼看着丹恒,一只手负在身后,紧紧握成拳,眼底全是审视和敌意。
“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景晏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无可奉告!”科尔乌斯盯着丹恒,“你们很担心他?哈,你凭什么摆出这种长辈的姿态,真是虚伪,我告诉你,别想伤害他,否则……”
少年身体表面那道巡猎的封印若隐若现,即使痛到冷汗涔涔,他也没有半点退缩。
否则,他即使彻底变成虫子,也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丹恒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这种决心。
这个少年……很显然和应棠不一样,应棠会告诉他们一些无伤大雅的情报,可这个少年,认定了他们都是坏人,想要伤害景晏。
这种不顾一切的保护姿态,让丹恒想起应棠上次对他说的那句话——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容不下他吗?”
丹恒微微叹气。
心底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来个人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景元,你家崽你不管吗?!他这个当叔叔的瞎操心。
“科尔,”应棠走过来,“冷静一些。”
“我很冷静——嗷!你干嘛!”
应棠收起拳头,斜眼乜他:“嗯?”
“……我知道了。”科尔收回眼神,一秒变乖,“我去陪景晏。”
“别有心理压力,科尔,我们是一家人,如果是你,你也会救景晏的,对吗?”
“……棠姐姐,我知道。”
“别介意,他有些应激了,”应棠轻哼一声,从旁边贩售机里选了两瓶饮料,递给丹恒一瓶,“走吧,去那边坐坐。”
丹恒犹豫了一下,谨慎的接过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