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你!”
好喝!应棠眼睛微亮。
突然,身边一道阴影投下,星期日微微垂眸看着应棠:“应棠小姐,冒昧打扰。”
他实在是想知道,科尔为什么那么抗拒和他接触。
“……我对他了解不多,但他被捡回来之后,一大半身体都有了虫化的特征,他恐惧一个人独处,却也害怕别人的目光。”
应棠摇摇头。
“或许,科尔不是抗拒你,而是想要亲近你。”
“是这样吗?我了解了。”星期日点点头,他的确不懂孩子心里如何想着,大家长站的位置太高了,高到他周围全是擅长克制自己的政客,以至于他不会揣摩科尔那种情绪化的孩子的心理。
“应棠姐姐,懂得好多。”丹琥捧场。
应棠无语的看了一眼什么都不记得的小龙。
“托福,儿童心理学略有涉猎。”不愧是应棠大姐头呢,行侠仗义接单赚钱之余,还要学习如何有效的和问题儿童沟通。
没办法,一家子问题儿童。
景晏?景晏更是问题儿童中的问题儿童。
而此时,另一个问题儿童阿那克斯得知了翁法罗斯的真相,也只是轻轻颔首。
“世界是试验场还是真实存在的,与我毫无关系。”他仰头,看着奥赫玛的天空,“那个黑袍人,我确定他就是白厄阁下,他身上的气息很恐怖,是火种的气息,但不止一枚火种。”
“怎么可能会有人承担两枚以上的火种?”阿格莱雅说,每个黄金裔能承受的火种就是一枚,他们没想过有人能将所有火种承载。
明明救世主现在还在接受试炼呢,都是白厄,怎么那个那么夸张?
“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阿那克斯摇头,“那些神谕透露着一股‘笃定’的未来的味道,如果那就是未来呢?”
“所谓神谕的应验,只是倒因为果的话,那么一切都有了解释。”
“终末的命途行者?”丹恒想到了艾利欧,想到了厄兆先锋,想到了末王。
“如果真是轮回的话,这是第几次轮回了?”
“如果那个黑袍人真是白厄先生,”阿那克斯单手捂头,“那种程度的温度,他体内的火种数量恐怕难以想象,轮回……打底在一千次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