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时鸢坐下来,直奔主题,"死了几个人?都是什么时候死的?死的时候什么样子?"
县令赶紧一一回答。
死了三个,都是壮年男子,每隔五天死一个,都是晚上死在家里。
发现的时候浑身干瘪,精血全无,屋里没有打斗痕迹,门窗都是从里面锁上的。
"密室杀人?"陆潇挑了挑眉。
县令愁眉苦脸,"可不是嘛。太邪门了,捕快查了好久,一点线索都没有。"
景时鸢想了想:"去现场看看。"
"好,我带您去。"
几个人先去了最近死的那个人家里。
屋子已经被封了,推开进去,一股淡淡的腥气。
床上躺着尸体,用布盖着。
景时鸢走过去,掀开布看了一眼。
果然浑身干瘪,皮肤皱巴巴的贴在骨头上,五官扭曲,确实是极度惊恐的样子。
她伸手,指尖凝聚一丝灵力,在尸体上方晃了晃。
指尖沾上了一丝黑气。
景时鸢皱了皱眉:"果然有邪气。是邪修的手法,吸人精血修炼那种。"
县令脸都白了:"邪修?那、那怎么办啊?"
"别怕,他跑不了。"景时鸢转向雷蓁蓁,"蓁蓁,算一下他下一次动手的时间和位置。"
"好。"
雷蓁蓁拿出铜钱,摇了六次,盯着卦象看了一会儿。
"下一次动手,就在今晚。位置在……镇子东边,一个姓王的人家。"
县令赶紧翻名册:"东边姓王的……王老实家?他家有个儿子,正是壮年!"
景时鸢站起身:"那就对了,今晚我们守在他家,等那邪修自投罗网。"
县令连连点头:"好好好,都听仙长的!"
当天晚上,五个人悄悄埋伏在王老实家附近。
夜色很深,镇上静悄悄的,连狗都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