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经过上次的重罚,赵高已经彻底失势,再也翻不起风浪。
只有景时鸢时刻盯着他,不曾有半分松懈。
她能清晰感受到,赵高眼底深处,藏着濒临疯狂的隐忍和杀意。
马车缓缓驶离咸阳,一路向东。
前路看似太平盛世,风平浪静,实则杀机暗藏,一场足以颠覆大秦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一场生死棋局,已然悄然开盘。
东巡队伍一路东行,沿途安稳无事。
嬴政沿路巡查各地吏治、安抚百姓、震慑地方势力,一切都井然有序。
不少随行官员彻底放下心来,觉得之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根本没有任何凶险。
唯有景时鸢,始终紧绷着神经。
她知道,越是平静,越代表暴风雨即将来临。赵高的隐忍,从来都只是在等待最佳时机。
果不其然,队伍行至平原津地界时,变故骤然发生。
那日午后,天气闷热,嬴政在马车中批阅沿途奏折,忽然心口一阵剧痛,眼前发黑,浑身脱力。
内侍察觉不对,连忙上前查看,只见嬴政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气息紊乱,整个人瞬间虚弱到了极致。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随行太医火速赶来,轮番诊脉施针,可所有医术都全然无用。
众太医围着嬴政的脉象探查半天,个个面色凝重,束手无策。
脉象紊乱虚弱,脏腑受损严重,却查不出任何病症,找不到一丝病因。
“回各位大人,陛下脉象诡异,无风寒、无内伤,臣等无从医治!”
一众太医纷纷摇头,满脸无力。
随行百官瞬间慌乱起来,人心惶惶。
好好的帝王,一路无事,怎么突然就重病缠身,连太医都治不好?
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唯独景时鸢瞬间看透了真相——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