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无梅花,句句又再写梅花,郡主这诗词才是真应景。”
“没想到郡主居然也如此有才华的人。”
盛千凝:这话说的,好像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文盲似的。
听到盛千凝的诗词,冷玉盈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她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在心里怒骂:这个该死的昭和郡主,为何次次都要来抢自己的风头。
冷玉盈完全忘记了,是她自己要求盛千凝来赋诗一首的。
要不然以盛千凝的性子,就会坐着饮饮茶,吃吃糕点什么的了。
可是此时的冷玉盈已经失去了百分之二十的理智,她强压下不满,说着违心的恭维语言。
“昭和郡主果然是满腹经纶,随随便便就能赋诗一首。”
她不再去看盛千凝,而是转头看向其他人:“其他的姐妹继续啊。”
后面也有人赋诗一首,却都没有盛千凝的诗词惊才绝艳。
稍微有些冷场的时候,冷玉盈又笑着说:“姑娘们,咱们来玩飞花令吧。输了的人由赢了的人说一个惩罚,输了的人必须完成,若不然就要罚酒了。大家觉得如何?”
大部分说甚好,有几个自认为比不过的姑娘直接选择认输退出游戏。
开玩笑,她们平日里也就绣绣花看看话本子什么的,这飞花令得要一肚子的墨水,她们可没有。
“郡主玩吗?不玩的话也可以直接认输的。”
“玩呀,这么好玩的肯定要玩啊。”
冷玉盈对自己的恶意是藏也藏不住了。
这都光明正大的开始激将她了。
盛千凝是会认输的人吗?
当然不可能。
冷玉盈笑着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开始吧,先从‘花’这个字开始,我先来第一句:花近高楼伤客心。”
户部尚书家的陆令仪:“落花时节又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