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用不着啊,之前在车里县远征军特别独立团的口碑已经竖起来了。
不好惹,杀起人来没顾忌。
但只要是正常做生意,利润给的高不说,大洋和黄金的成色也相当棒。
不是没有人怀疑过,这么多钱是怎么一路上带过来的。
可一想到,人家是委座亲笔写的委任状,这里面的水肯定很深。
有钱赚就偷着乐吧,就眼下这局势,别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没看车里县那里,一夜之间失踪了上百号人嘛,连家都给端了。
一点值钱货都没留下。
真特么狠!
当天晚上,营地已经扎好了。
七辆卡车围成半圆,车头朝外。
帆布篷搭在中间,底下摆了几张折叠桌和行军床。
哨兵在营地门口站着,肩上的枪在暮色里看不真切。
伙夫那边的锅里煮着稀粥,米汤翻滚的声响在傍晚的空气里显得很清晰。
没啥好说得,明岗、暗哨、巡逻队。
还有军纪检查。
不管是老兵还是新兵,不需要动什么脑子。
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训练、训练、再训练。
顶多有些人会被抽调着去站岗放哨,但时间也不会长。
最苦的夜岗夜哨,那都是死士在守,同时还有几匹军狼在配合。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营地就动了。
新兵们被老兵从营房里拎出来,在空地上列队。
晨跑绕着营地跑了五圈,跑完之后接着练队列。
老兵手里拿着一根细竹条,背着手站在队列前面看:“抬头,别低着。肩膀打开,别缩着。”
队列站了半个时辰才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