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副官让老兵把汽油桶抬到库房最里面,盖上帆布,离灶台远远的。
子弹箱打开验了一下,确认都是7.92毫米口径,中正式能用。
衣服不是全新的,但没有补丁,成色也不错。
鞋子到是是新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第二批货交接完,保安团的人带着大洋和黄金美滋滋地走了。
当天下午,靶场那边终于响了一排枪声。
新兵们第一次实弹射击,每人只发了五发子弹。
有人打出四发上靶的,枪一放下就忍不住咧嘴笑了。
有人一枪都没打中靶子,趴在原地不肯起来,被老兵踹了一脚:“起来,下一轮再打。”
第五天的时候,队列已经齐整了不少。
晨跑加到了八圈,跑完之后没有人蹲在地上喘了。
拆枪组的速度也比第一天快了一截。
有人能把枪拆了再装回去,中间连手都不带停的。
一个年纪偏大的新兵站在靶位上,端着半自动MINI-14,连续打了三发,弹着点全落在靶心附近。
他放下枪,低头看了看枪身,又把枪端起来对着靶子瞄了一下。
旁边的金副官看见了,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靶纸:“以前打过枪?”
“在滇军待过。”那人语气平淡,“部队散了,回家种了两年地。听说你们招人,就来了。”
金副官没有多问,只在本子上记了一个名字,在旁边标注了一行字:“有基础”。
当天傍晚,伙房晚饭多炖了一锅鸡汤。
鸡是谢若林从县城里带回来的,不是家鸡。
这年月家鸡都是宝,要不然也不会有鸡屁股银行的说法。
这些鸡都是野鸡,肉质柴滴很。
但香也是真得香。
柳如丝看着大家训练很辛苦,大手一挥,所有的鸡都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