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人家叫你几声三爷,你就得意忘形了?”
“什么事儿都敢往身上揽?”
“没听少爷说,最近街面上会更乱吗?”
“你是一点耳性都不带长的?”
“什么人都能搭上几句,你想干嘛?”
被自己媳妇儿这么一说,最近有些飘的耿三儿顿时一个激灵,冷汗就出来了。
“媳妇儿,我知道错了!”
与此同时,“看”到这一幕的王明昊乐了。
都说娶妻要娶贤,家有贤妻、不遭横祸!
耿三儿家里就是典型。
要不是有耿三媳妇儿时常敲打,耿三儿肯定会更飘,说不定已经飘出事儿了。
“老弟,也就是说,超子的死,放印子钱的只是一部分原因。”多门脸色很黑。
“另一部分的原因,还真是在他媳妇儿身上?”
“审问的结果就是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这大白梨跟那边一拍即合。”
“不但要钱,还要人。当然了,人就是钱。”
“看这意思,那十娘长得还挺好?”
“长得确实不错,以前也是个台面上的角儿。”多门点了点头,“就是后来信了太平道,才不再上台唱戏。”
“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发生了。”王明昊说道:“老哥,你说怎么办吧?”
“老弟,要不还是你做主吧。”多门说道:“我就想着,能让十娘醒悟过来。”
“那这事儿简单。”王明昊说着把手一挥,绑成“粽子”的大白梨就消失在了当场。
“枣儿,你们看家,我和多老哥去去就来。”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