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整个人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
直接连滚带爬地跑了,完全不管聋老太还站在那里。
“就这?”王明昊目送对方狼狈无比地逃走,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
“就这么点胆子,也敢出来搞事?”
王明昊说完,眼神落在了聋老太的脸上。
“院儿里的祖宗?”
“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老太太。”
“不给你面子,你算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王明昊的视线落到对方的三寸金莲,也就是小脚上。
聋老太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你这样的人,能住这么大一院儿。”
“身边除了两个捧臭脚的外姓奴才,连个帮衬的家里人都没有。”
“你该不会是谁家的外室,结果主家跑了没带上你,给扔这儿不管了吧?”
聋老太的脸色更黑了,跟涂了墨水一样。
“好家伙,不会让我说中了吧?”王明昊戏谑地笑了起来。
“安安生生活着不好吗?”
“非要给自己添堵?”
“还是说您觉着活得没意思?”
“要不我受累,送您一程?”
面对王明昊那漫不经心的语气,还有笑眯眯的表情。
聋老太终于体会到刚刚阎埠贵的感受。
“这小子杀过人!”
“还杀过不止一个人!”
想到这里,聋老太的脸色终于不再黑下去,反而变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