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我封自家的墙,关你什么事儿?”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你这是想反悔,那也成啊。”
“把我当初给的房款吐出来,再把契约里写的赔偿金拿出来,我立马把这院子还你。”
聋老太脸色一黑。
她立刻想到了当初卖房时,王明昊再三要求写的赔偿金。
合着在这儿等着呢?
“这院子是我真金白银买下来的。”王明昊指了指脚下。
“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天王老子来了都管不着儿。”
“你们是哪棵葱?用什么身份来管我?”
聋老太的脸色,都快黑得跟锅底一样了。
阎埠贵还想说点什么,可脑海中突然浮出现多门的样子,瞬间就怂了。
“老掌柜,就按我刚刚说的办。”王明昊说道:“最好今天就能弄好。”
“对了,门就从那边开,我倒要看看,谁特么敢胡搅蛮缠。”
“得嘞,您就好吧。”老掌柜连忙答应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院儿里的人,都特么是事儿精。
人家自己买下的院子,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外人瞎管什么?
换成别人,事情发展到这里多半也就算了。
可王明昊不是别人,他这个人最烦没有边界感的,也最讨厌潜在的麻烦。
当下走到聋老太和阎埠贵面前。
阎埠贵慌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把聋老太护在身前。
聋老太的脸色瞬间就更黑了。
王明昊看到这一幕,笑得那叫灿烂。
“阎埠贵,总听人说你是一个粪车从院门前过,都要尝尝咸谈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