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不知怎么解释了。
在一阵沉默之后,李秋打破了沉默。
“刚才……”
“你不用解释。”周氏打断,把杯子放在桌上,低声道:“老婆子知道,你这是为他们好,过来呢,也是想跟你说一声我没事。”
说完,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另外啊,我想问……是不是,你的秘密被发现了?”
李秋知道大伯母说的是他认识字的秘密,不过这事还和那件事毫无关系,宽慰道:“不是这件事!”
“……那就好,那就好。”周氏叹气,“这个家在你肩膀上压着,你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你师父也走了……这隔三差五的又要出去领兵打仗……秋哥儿啊,伯母知道,这些年,你过得太累了!”
李秋心里一阵酸楚。
周氏笑盈盈,伸手拍了拍李秋的肩膀,“我是个老婆子,啥也不懂,不过……你该干啥,就干啥,不用顾虑其他人的想法。”
“呼……”
李秋重重地吐出来一口气,“我知道,丫丫那边……”
“不用管她,不管因为何事,她们将来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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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隆一家三口回到曹国公府多时。
儿子李祺已经睡了,小两口却毫无睡意。
李景隆则是一直在思考李秋为何忽然发火,目的是什么。
而李慧娴则是伤心。
此刻又吧嗒吧嗒的流下泪来,抽泣道:“你刚才不该对二哥说那样的话……没有他们哪里有我们一家子,再说他从没有凶过我和小年……母亲也说过,做人要感恩……你这样,我将来怎么面对二哥和嫂子嘛!”
“啧,你能不能不要烧开水?”李景隆不悦道:“这一路你都哭了多少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我只是……我只是……”李慧娴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觉得李景隆那句话有点伤人,另外她也不清楚事情的经过。
“你只是一个爱哭鬼,你能不能跟嫂子学学,别动不动就哭……你在这儿叽里咕噜半天,你知道啥事吗,你就说我最后一句话过分……咱们两家贵为国公,除了家,你得把立场分开来看,得把目光放在朝堂上来分析!”
李景隆很不耐烦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二哥没凶过你,看把你给惯的,遇到屁大点事就烧开水,真他娘的遇到大事,你怕是得上吊!”
“那是啥事?”李慧娴抹了一把泪,开始冷静。
“我他娘的哪儿知道去?”李景隆双手一摊,特无辜道:“我就问他,这次跨海作战,让他帮着去求个恩典,让我也跟着去,他不许,后来我一直问,他就摔杯子!”
说到这儿,李景隆一愣。
事情出在跨海作战上。
可是……李景隆抓破脑袋也想不通这里面到底有啥问题。
但他很肯定,事情绝对是出在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