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沾了天花脓液的衣服是从哪儿来的?是谁带进吕府的?
一桩桩一件件,只要有心去查,总能查出点什么来。
他在想,如果锦衣卫真的查到了忠靖侯府,他该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条线索永远查不到忠靖侯府。
想到这,李秋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让他稍安。
“吕本这老货,是他想用天花来谋杀皇长孙朱雄英在先,他肯定也怕查!”
李秋又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却没有喝,继续在心里呢喃道:“对,他肯定怕查,他肯定会帮着处理天花来源的尾巴。”
如果有了他做“帮手”,老黑们的确安全许多。
毕竟老黑他们应该已经处理干净了。那老汉死了,刘太医也被老黑他们偷偷控制起来。
李秋把茶杯放下,深吸一口气。
他不能慌。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
他现在远在贵州,不能擅自回去,京城的事他插不上手。
能做的,只有等。
等老黑的下一次来信,等京城的消息。
外面传来敲门声。
“哥,是我。”是王栓柱的声音。
“进来。”
王栓柱推门进来,见他脸色不好,关切地问:“哥,您没事吧?”
“没事。”
李秋摆摆手,“那些降兵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奢香夫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还让人煮了粥。”
王栓柱顿了顿,犹豫着问:“哥,京城出什么事了?我看您脸色……”
李秋沉默了一下,道:“二皇孙殿下得天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