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是国之重器,是保家卫国的。
他们居然拿来过年,只是为了听个响。
老朱知道会有多愤怒呀!
李秋都不敢想。
“都有啥……一口气给老子说完!”
……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耿忠也听着同样的报告,大气都不敢出。
外面冰天雪地的,他竟然生出不少汗珠。
此刻正渐渐的布满整张脸。
耿忠的亲卫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陡然,耿忠一个趔趄,不知是不是宿醉后的后遗症,他双腿竟然乏力。
“还……”
耿忠喉结滚动,艰难开口:“还有没有!”
亲卫低着头,又说道:“那群……鞑子,他们听见炮声,以为是要杀他们,不少人卷铺盖跑路,昨晚,很是混乱。”
“娘的!”
耿忠右手握拳,用力捶着自己的脑袋,“老子……才封侯啊!怎么,遇到了这事,倒霉催的。”
他是指挥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另外,昨晚也是他提出来的,放两炮,听个响。
可,哪怕他喝多了,也只是敢放两炮。
哪里敢乱轰啊!
他妈的,本以为李秋老成持重,不曾想,他是最欢快的一个。
完了,完了!
“那群人,追回来没有?”
“呃……后面一看是误会,同知第一时间安排人去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