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哥?你叫谁哥?叫老子王指挥大人。”
王夯闷声道:“娘的,事成了老子这个当哥的才知道,咋?怕老子泄密?怕老子和刘德贵勾结?”
李秋陪笑道:“哪能呢,不跟您说是小的不对,不过当初也没想到这事能成,但凡哪个环节不对劲,后面就就没招了,我这心里也没底,总不能让您干高兴一场。”
“哦,现在成了,最后只是派个人来跟老子讲,咋?你腿断了?”
王夯依旧没好气道。
李秋苦笑一声:“我那是汇报,得走正规流程啊!”
“正规?正规叫老子哥。”
李秋无语。
心说你这是挑刺呢。
不过他也清楚对方这是在和他开玩笑,依旧笑嘻嘻道:“瞧您说的,叫哥是亲近,再说了,这事能成,还不得靠您指挥有方。”
“干我屁事。”
王夯朝院子中央走去。
陈糙子立马起身让座,连忙亲自拍了拍对方身上的雪花,“王哥,这小子八百个心眼,他不仅没跟你讲,也没和我们说,我也是才知道这事。”
王夯抬头,咧嘴笑道:“你也不知道哦?”
“可不是。”
陈糙子连忙倒酒。
王夯打断他,“喝我这,上次那小子送的,这酒喝得顺畅。”
陈糙子立马接过来开封,哗哗哗的倒上一碗。
王夯端起碗,咕噜噜半碗下肚,又撕了一块羊肉嚼着:“连你都瞒着,看来他不止是八百个心眼,是一千八百个心眼。”
老黑这时搭话:“陈指挥,不光您,就我们这些办事的,也都不清楚,只知道按他的吩咐做事,到后面才晓得,他娘的事还能这样办。”
“这事办得很漂亮。”
龚必胜赞赏道:“李秋,你小子…不愧是魏国公亲自提拔的人。”
“同知大…大哥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