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顿时起身,给了老黑一脚。
老黑也不恼,笑呵呵的拍了拍湿漉漉的泥浆。
“真丢脸,上手了还没得逞,装什么清高?”
说着,他笑呵呵走到吴三娘面前,“给我兄弟煮碗馄饨,多加醋,他成天酸兮兮的,看着烦人。”
李秋看了看老黑,又看了眼吴三娘,用手拐了拐一旁的毛驴,“他俩咋回事?”
毛驴憨笑着挠头,“俺不知道,老黑哥带俺们一来来就打架。”
李秋后悔开这个口,问他有个屁用,转头又问赵破元,他说:“刚才老黑哥跟我们说马上就要走,去吃碗馄饨,顺便看看吴三娘,一来,吴三娘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老黑哥啥也没说。”
还以为能吃口瓜呢。
李秋摸了摸鼻子。
期间,他一把拉住老黑,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成了没?”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考虑这么久总应该考虑好才对。”
老黑吃了一口糖蒜,“可今天一来,她啥也没说,咱好歹也是个千户,难不成还要低三下四的去求她?”
李秋呃了半天,才道:“话不能这么说,万一人家脸皮薄呢?”
“脸皮薄?”
老黑忽然笑了,“脸皮薄就证明没缘分,老子吃饺子都要吃皮厚的,脸皮薄的娘们拿来干嘛,一戳就破。”
……
晚上,寒风凛冽,
家家户户紧闭门窗。
街上的人寥寥无几。
李秋和俞辉在他宅子见面。
“这就是你搜集的证据?”
俞辉见李秋霸气侧漏,不由得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