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缓解?”
刘长生轻轻笑了一声,语气藏着几分深意。
“当初赢无逼我取太岁,我虽吞服了一半太岁本源,却也在太岁身上下了死蛊。”
“这道蛊,原本是我专为赢无所设。万万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是许柚柚与太岁共生相依。”
“我可以分出自身一部分力量,稳住她体内流逝的能力,暂时止住异变。”
话音落下的瞬间。
燕舟五指骤然攥紧,指节泛白,力道极重。
他久久没有说话。
廊下穿堂风灌进来,吹得桌前微凉的茶水轻轻晃动。
他静静看着刘长生,目光平得像封冻的冰面,不起半点波澜。
“你说完了?”
“你别生气。”刘长生端起手边凉茶,轻抿一口,语气清淡,“走到如今这一步,我也是意想不到。”
许柚柚轻声开口,带着一丝试探。
“没有解吗?”
刘长生抬眼,眼底带着彻骨的冷意。
“你觉得,我会给这个局,留任何生路吗。”
是啊。
她恨赢无入骨,布下死局,怎会给自己留后手。
许柚柚心里早有答案,不过是亲口确认一遍。
她垂眸,看见燕舟的手依旧死死攥着桌沿,指节青白。
她抬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燕舟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
“我答应你。”
刘长生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