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生抬手撑起屏障,堪堪挡住第一波落叶利刃。
两人就此对峙。
赢无不断加重力道。
无数落叶冲破屏障缝隙,狠狠扎进刘长生的身体,穿身而过。
转瞬之间,她满身是血,双腿脱力,半跪在地。
赢无看着她满身血色,沉默片刻,眼底浮出浓浓的嘲讽。
“公主,你流血了。”
刘长生缓缓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轻轻扯了扯嘴角。
“是啊。我现在会流血了,终于像个人了。”
赢无一步步朝她走近,在她身前两步处站定。
冷冷注视着这个曾被他视作棋子的人。
偏偏一辈子,都在做执棋的那一个。
他当年能赠予她长生,如今,也能亲手剥夺。
心底怒火翻涌。
右手蓄力,凝聚全力,欲一招了结她的性命。
刘长生抿紧唇角。
左手极快从布包夹层抽出一物。
速度快得惊人,连赢无都未曾看清动作。
手里握着一柄短刃,刀身在月光下毫无反光。
像一截凝固的黑暗,轻薄,无声,几乎无重量。
她猛地起身,直冲赢无而去。
匕首狠狠刺入那层暗色光幕。
穿透的瞬间,响起一声极轻的碎裂声,像薄瓷裂开细纹。
刀刃刺入处,光幕层层崩裂,边缘像碎瓷一般,一片片剥落脱落。
赢无察觉致命危机,仓促侧身躲闪。
终究晚了一瞬。
匕首顺着光幕裂缝,直直刺穿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