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金硬撑着挺直腰板:“我找许四海。”
两人对视一眼,上下打量他:“你谁啊?”
许多金想了想,随口说:“他哥。”
两人眼神明显变了,其中一个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
没多久门开了,出来个人冲他招手:“跟我来。”
许多金跟着走了进去。
里面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是阴暗脏乱的地下室,而是一片特别大的空间,灯开得亮晃晃的,中间搭了个擂台,周围一圈圈座位,跟个小型体育馆似的。
灯光刺眼睛,空气里混着汗味、消毒水味,还有廉价香水味,说不上来的闷人。
擂台上两个人正打得凶,光膀子戴拳套,一拳一拳往身上砸。
每打中一下,台下就一片尖叫欢呼或是嘘声,吵得跟开水沸腾一样。
许多金站在入口,直接看傻了。
拳击他只在电视电影里见过,从没亲眼看过这么真实的场面。
擂台上那两个人满脸是血,一个摇摇晃晃爬起来,又被一拳放倒,裁判蹲在旁边数数。
许多金腿有点发软,不是怕,是整个人都跟着亢奋。
周围观众大喊大叫,手里挥着纸条,上面写着赔率、钱数、名字,密密麻麻一片。
带他进来的人把他领到二楼一个小房间。
房间不大,一面大玻璃正对着楼下擂台。
许四海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杯水,看见许多金进来,没说话,也不意外,就淡淡看了他一眼。
许多金有点心虚,缩了缩脖子:“我……我就是跟着看看。”
许四海没理他,继续盯着窗外的擂台。
门口那人临走前,低声跟许四海说:“四爷,今晚还有两场。”
许四海没回头,摆了摆手,那人就轻手轻脚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楼下比赛结束了,有人赢有人输,有人笑有人骂。
裁判举起一个人的手,那人满脸是血,笑得跟过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