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
契丹敖登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听得旁边契丹将领头皮发麻。
“谁干的?”
他自言自语。。
“大汉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杀我契丹王子?”
巴根跪在后面,额头磕在毡毯上。“可汗,是靖安王。”
这三个字一出来。
帐内几位可汗的脸色都变了。
瓦剌脱欢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巴根。“靖安王在居庸关?”
巴根没敢抬头。“在。”
鞑靼乌衡。“你确定?”
巴根声音发抖。“我亲眼见的,瘦瘦高高的,并不壮,金庭可汗耶律真跪在他旁边,汉军全听他的。”
东胡阿术往前一步。“那我儿子呢?”
瓦剌脱欢也压不住了。“我儿子怎么样?”
鞑靼乌衡跟着开口。“鞑靼王子还活着吗?”
三个人一下围上来。
刚才他们还能看热闹,现在看不了了,契丹王子的脑袋就在地上。
李承泽敢杀契丹王子,就敢杀他们的儿子,契丹可汗说打得越凶,越不敢杀他们儿子,已经证实判断出错。
巴根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活着。”
三位可汗同时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巴根又开口。“不过靖安王让我带话。”
帐内所有人都看着他。
巴根咽了口唾沫。“他说,这次四部攻居庸关,是敖登可汗主导,所以先杀一个契丹王子。”
契丹敖登猛地转身,然后站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