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空见她。
是大理寺卿叶成潢在中间传话,一来一回,没用多少时辰,卢拂就被宣进了一间小殿,底下站着大理寺的人,头顶上挂着“肃”字的宫灯。
宣旨太监展开卷轴,念了三条罪名,诅咒皇嗣,煽动谋位,勾连作乱,待查清同谋,秋后问斩。
卢拂当时就傻眼了。
“押去刑部大牢。”
两个大理寺的人上来,一人架住她一条胳膊,往外走。
卢拂脚底使劲蹬着地面,嗓子喊哑了,喊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被殿门挡在里头,没有传到任何人耳朵里。
……
圣旨出了宫城,往两个方向去。
一道往东,快马加鞭,直奔江宁府。
旨意很简单,勒令江宁府巡抚严密监控当地谢氏族人,封锁消息,无令不得擅动,违者同罪。
另一道留在京城。
都察院接了令牌,集了兵马,打头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御史,姓陆,说话声音大,脾气急,在都察院干了十几年,。
马蹄踩着青石板街道,一路往谢府方向去,沿路百姓听见动静,纷纷往两侧让。
谢府的大门在内城,牌匾描金,门槛半人高,守门的家丁个个挺胸叠肚,往日里见着普通官员都爱搭不理的。
今天这阵势来了,门房还没反应过来,领头的陆御史已经翻身下马,直接抬脚上台阶。
“都察院奉旨查案,闲杂人等退避。”
家丁愣了两秒,想拦。
后头的兵马已经把门口堵死了,足足二十几个人,各个腰间挂着刀,脸上写着“今天不是来喝茶的”。
“让开!”
家丁腿软,闪到一边。
大门被推开,都察院的人鱼贯而入。
消息比脚步快,前院的管家还没看清是谁来了,里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下人们跑的跑、躲的躲,廊道里一阵凌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