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他们看了一眼,咬了咬牙,一把将刀收入鞘中。
“开门。”
“城主这些年吸咱们的血,吸得还不够?”
“今夜谁想替他卖命,谁就自己去卖!”
没人吭声。
也没人动。
可也就是这一息的死寂之后,门楼里忽然有个人先低了头,去搬铁闩。
有人动了第一个。
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片刻之后,第三座城的城门,自己开了。
花城骑士策马入城时,连冲锋都没用上。
那瘦高军汉站在门边,望着一队队沉黑甲影从自己面前掠过去,喉结上下滚了滚,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这一夜,他没为城主守门。
他给花城开了门。
……
第四座城,丑时一刻。
这座城里,倒有个真不怕死的。
城头火光一起,那人提着一柄重斧,第一个冲了出来,嗓门震得半个城头都在响。
“他娘的!”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来攻老子的城!”
“给老子死!”
他这一声吼完,脚下一踏,整个人竟真像头发疯的熊一样撞了出去。
斧风卷起,迎面便劈翻了一名花城前锋。
周围守军本来都快崩了,见他这么一冲,顿时像是又活了半口气。
“赵将军!”
“赵将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