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也这样?”又有人接过话,语气里带着点不屑,“向来稳是稳,可说到底,也从没胆大过。”
阵中一时静了静。
紧接着,最先说话那人点了点头,淡声道:
“无所谓。”
“少他一个,也不碍事。”
“该做的事,照样做。”
“只要他不捣乱。”
有人闻言,扯了扯嘴角。
“那他若真要捣乱呢?”
这话一出,阵中几人的神情都没怎么变。
片刻后,才有人淡淡回了一句:
“那就连他一起收拾了。”
话音不重。
却像一块冰,落进了已经彻底冷下来的阵光里。
传音阵无声运转着。
四人彼此看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
很多话,说到这个份上,其实已经够了。
再往下,便不是在阵里能讲清的了。
很快,最后一道阵纹也轻轻暗了下去。
屋内重新归于安静。
……
而另一边。
秦放退出传音阵后,却并未如先前那样立刻起身离开。
他仍旧坐在原位,手指轻轻搭在桌案边缘,一下一下,极轻地敲着。
方才那几人的话,他都听见了。
听见了表面的笑。
也听见了笑后头那点没压干净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