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厉害,脸上却大多带着笑。
不是那种闹事的吵,更像是一锅热水正咕噜咕噜翻着气泡,沸腾,却不乱。
秦放刚在门口站住,身旁便有人注意到了他。
“咦?”
一个二十来岁的佣兵扛着刀,偏头看了他两眼,眼睛先是在他脸上转了一圈,随即又落到了他空空荡荡的脖子上。
“刚才在路上好像见过你们。”那佣兵摸了摸下巴,挺好奇,“你们是外城来的吧?而且你脖子上没戴圈……你不会是哪座城的城主吧?”
这话问得太直接。
太随意。
放在外面,简直可以称得上失礼。
可秦放却连半点不快都没有,反而微微一怔。
因为那佣兵看他的时候,眼里只有好奇,没有敬畏,也没有故意装出来的恭敬。
不是看“城主”。
是在看一个新来的陌生人。
这种感觉,反倒让秦放心里轻轻一动。
他点了点头,态度很和气:“在下涸阳城城主秦放。”
“嚯,还真是城主啊!”
旁边几个人一听,顿时围过来了,七嘴八舌地问。
“外城来的城主?”
“就是今天那几支使者团里的?”
“秦城主,你们那边也有这么多职业者吗?”
“你们涸阳城离这儿远不远啊?”
“你们那边也有佣兵工会不?”
……
一下子被围住,秦放却并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