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恨自己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就在这时,保镖走到纳伦身边,弯腰低声道:“老板,楼下骰宝桌出事了。”
纳伦眼皮都没抬:“说。”
保镖道:“来了个年轻华夏人,一直在赢。”
郑宝昌嗤笑一声:“赌场里有人赢钱,不正常?”
保镖看了他一眼,又低声道:“他每次都能精准押中点数。”
精准猜点数?!
房间里所有人都是一愣。
郑宝昌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坐直了些:“卧槽,还有这样的人?”
纳伦脸色不变,但眼神已经沉了下去。
他不是心疼那点钱。
十万,对金象宫来说不算什么。
可一个人如果能在骰宝桌上把把押中点数,还能让整桌赌客跟着赢,那砸的就不是钱,是金象宫的招牌。
纳伦把酒杯放下:“把荷官叫进来。”
保镖点头出去。
很快,荷官低着头走进房间。
一进门,他就闻到了浓重的酒气和香水味。
他不敢乱看,只把头埋得更低:“老板。”
纳伦看着他:“说清楚。”
荷官立刻道:“那人是华夏人,二十多岁,穿深色西装,身边跟着两个保镖,一开始只换了一块钱筹码。”
“第一把,他押十三点,中了。”
“第二把,他把赢来的九块全押十四点,也中了。”
“后面十一点、十五点,他全中。”
“还有一把,他押了豹子三。”
“也中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