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现在我们在地下,情况不明,通信被切,人质真假不明。”
“如果我们全折在这里,谁救他们?”
江白冷冷道:“他说得没错。”
“现在最理智的做法,是撤到外面,重新拿回通信和火力。”
雷大鸣眼睛都快喷火了:“理智?”
“你让老子听着零号在喇叭里说话,然后理智撤退?”
“药师,你他娘真够冷血的!”
江白猛地转头看向他:“我冷血?”
“那你冲出去被人打成筛子,就热血了?”
“你死了不要紧。”
“你要是把零号和冷枪也害死,那才叫蠢!”
雷大鸣攥紧拳头,骨节咯咯响,水牢里的气氛一下子绷到极限。
“七。”
扩音器里的倒数继续。
向南没有说话,他的大脑在疯狂转动。
冲?
不行。
撤?
也不行。
而且敌人既然敢通过扩音器喊话,就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水牢结构和退路。
拖?
谈判?
更不行。
对方把时间卡得太死,不给他们讨论,不给他们侦察,不给他们重新布置。
这就是典型的人质压迫,也是沈飞教过他们的东西。
用时间压缩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