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看了他几秒,终于点了点头:“好。”
“那零号指挥,开始开始行动!”
沈飞没有再说废话,抬手做了一个极其简短的手势。
前出。
穿插。
交替掩护。
格鲁乌的人看不懂南国利剑的战术手语,但他们看得懂战术意图。
这就够了。
安德烈低声命令:“二二队形,火力组居中,突击组前压。”
“跟住他。”
“谁掉队,自己爬回红场!”
几名格鲁乌队员迅速压低身体,枪口下垂四十五度,跟在沈飞身后冲进地下维修沟。
维修沟很窄。
两侧全是锈迹斑斑的管道,管壁上挂着滑腻的水珠,头顶偶尔滴下一滴污水,落在肩膀上,带着一股腐烂海藻和机油混合的恶臭。
脚下是泥浆、碎石和废弃电缆。
一脚踩下去,鞋底会陷进半寸深的黑泥里。
如果是普通部队进入这种环境,第一反应一定是放慢速度,一步一探。
可沈飞没有。
他每一步都踩在管道支架旁边的实地上,避开水坑,避开碎铁皮,避开那些可能发出声音的散落螺母。
脚尖落地,重心前压,身体像一条贴着沟壁滑行的黑影,
枪口始终锁在前方三到五米之间的危险角。
安德烈跟在后面,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据他所知,
华夏好像没有这种程度的潜行训练吧?
这动作....
怎么好像是鹰酱那边的?
果然是蜜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