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某基地,密封的简报室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盐碱味,那是从外面港湾里吹进来的海风,混杂着柴油和铁锈的气息。
海军陆战队某侦察中队的中队长陈锋,此时正带着三名精悍的部下,抱胸站在角落里。
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海洋迷彩作训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被海风和日头打磨得粗糙黝黑的皮肤。
四个人的站姿如出一辙。
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像四根钉在甲板上的系缆桩,任凭风浪怎么晃都不会倒。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敌意,但却写满了浓浓的疑虑和不甘。
为了这次任务,陈锋的侦察中队已经待命了整整一周。
一周里,他们反复推演了十七套方案。
从武装泅渡渗透到伪装渔船抵近,从夜间直升机索降到利用商船航道迂回,每一套方案都被陈锋亲手毙掉又重做,毙掉又重做。
他的作训服口袋里塞着一张皱巴巴的潮汐表,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得密密麻麻,连月相和洋流温度都考虑进去了。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上级下达了死命令。
由于任务性质极其特殊,海军侦察任务撤回,任务移交给一支名为南国利剑的新单位。
南国利剑?
特种兵?
陆军?!
他们不知道特种部队是什么,但是让陆军去执行海上任务,这怎么想都不靠谱。
“沈教官,我陈锋说话直,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