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女医生虽然很生气,但还是转过身把急救箱打开,从里面抽出夹板,开始为赵石头进行治疗。
....
过了一会。
土路上又出现了一个人影,然后是第二个。
两个人并排走着,脚步都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在跟自己的腿较劲。
是向南跟周红旗。
向南左腿膝盖以下全是泥,已经干成了壳,走路的时候泥壳裂开,簌簌往下掉。
周红旗走在他旁边,左手托着右手的手腕,右手的手背肿得老高,皮肤绷得发亮,像一只吹满了气的手套。
很显然也受伤了。
他们走到土台前面。向南立正,周红旗也立正,右手肿着,举不起来,他举了左手。
“报告总教官。向南,归队。”
“报告总教官。周红旗,归队。”
沈飞回礼:“欢迎归队,去接受治疗吧!”
两人放下手,周红旗龇着牙,脸上却带着笑:“教官,我们是不是第一名?”
沈飞摇了摇头说:“有人比你们快了半个小时。”
啊?
快了半个小时?
两人都是一愣,周红旗追问道,“谁啊....还有高手?!”
沈飞朝土台边上努了努嘴:“就那个!”
赵石头坐在马扎上,左肩已经被夹板和绷带固定住了,女军医正在给他处理手指上的伤口。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周红旗的眼睛瞪圆了:“石头?”
“他一个人?”
“他一个人拿了第一?!!!”
向南几步走了过去,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问:“石头,最后一个隘口,你是怎么过来的?”
“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