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和费解对视一眼，走出了审讯室。
费解用力拍打着李牧的肩膀，“李副处长，真厉害，不愧是部里的精英呀，咱们审了两天了，这帮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到这里费解眼眶湿润，“谢谢你，要是真的明天早上还敲不开嘴，咱们牺牲和受伤的同事都要抹黑。”
李牧能理解费解的心情，本来是一场功劳，弄不好就是指挥不当给国家造成巨大的声誉损失，功劳捞不到，还要受处分，心里不得憋屈死。
“费处长，这是我分内的事情，这个崔百泉说的应该没有错，咱们抓紧审讯另外的人。”
“好好好，听李副处长的。”
二人来到另外一间审讯室，这次提审的是姚康德，也是这次交流团的团长。
审讯室内，姚康德老神在在的坐着，精神很好，似乎并不在意现在已经是阶下囚，笃定自己会相安无事。
“姚康德，不解释解释箱子里黄金的事情吗？”
“这位领导，我并不知情，不知道是谁动了手脚。”
李牧冷冷的看着姚康德，之前费解他们审讯的时候已经有小兵顶了包，理由也很合理，和博物馆的人串通贩卖国宝，黄金的事情解释合情合理。
“别以为让个小兵背了锅就没事了，你应该是整天走私国宝事件的主要策划人吧，或者说你在蓝军是什么级别呢？这次回来不仅仅是贩卖国宝这么简单吧，那个什么崔百泉是你们第一层掩护的替死鬼，第二层是柳爷这帮走私国宝的人。”
姚康德眼神猛的跳动了几下，不快很快恢复正常，要不是李牧意念死死盯着姚康德的一举一动，哪怕经验丰富的公安都没法发现。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些不过去你一厢情愿的猜想，你有什么证据？有证据你就拿出来，没有证据你就别想给我扣屎盆子，我告诉你，我不仅仅是这次交流团的团长，还是香江南洋商会的会长，我们家族可是一直有帮助革命的，我会曝光你们这栽赃陷害的把戏。”
一旁的费解踢了踢李牧的脚，疯狂的给李牧使眼色。
李牧没有机会费解，看着稳住钓鱼台的姚康德。
“呵呵，你可以嘴硬，或许你来国内的时候已经安排了后手，估计猜到了现在不管是香江还是南洋，甚至其它地方的侨胞也在给你喊冤，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姚康德冷哼一声，直接无视李牧，闭目养神起来。
李牧看着姚康德样子，这种人经过专业的特务培训，而且位居高位，心理素质极强，不用刑的情况下很难瓦解他们的情绪，可不是崔百泉这种草包可以比的。
“你先得意一下，我一会还会回来的，你也好好想想要不要坦白从宽。”
说完拉着费解就出了门。
刚刚关上门，费解就急了，“李副处长，你这样要是弄错了，咱们可都得背锅呀。”
“费处长，稍安勿躁，我心里有数，咱们有没有刑讯逼供，就是正常问话，要么去审讯谭家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