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笑了笑:“宗通判政务繁忙,脱不开身。在下代劳,也是一样的。老先生,请吧。”
许翰也不推辞,跟着扈成下了楼。
楼外,潘忠已经备好了马车。
扈成让宗颖去通知宗泽,同时备宴!
宗颖走后,两人上了车,潘忠亲自驾车,往府衙方向去。
车里,许翰忽然问道:“节帅,草民有一事不明。”
“老先生请说。”
“节帅年纪轻轻,为何能在短短一年之内,从一个白丁做到节度副使?靠的是高俅?是蔡京?”
这个问题很直接,甚至有些冒犯。
但扈成没有生气,坦然道:“老先生问得好。在下能走到今天,确实离不开高俅、蔡京的支持。但这只是表象,真正的原因,是在下能打胜仗。”
“能打胜仗?”
“对。”扈成点头“朝廷不在乎我用什么手段、靠什么关系,只在乎我能不能保住高唐州、能不能打垮贼寇。
我打了胜仗,杀了梁山二三十个头领,这就是我的本钱。
高俅、蔡京不过是拿我的战功去邀宠罢了。”
许翰沉默片刻,显然对于扈成的回答很满意,若是扈成说攀附只是权宜之计,他可能会看低几分扈成,而扈成直面这个问题,表示自己靠的是能力,至于关系只是辅助,让其反而高看。
“节帅说得通透。但草民还有一个问题。”
“老先生请说。”
“节帅日后打算怎么办?是继续给高俅、蔡京当棋子,还是……”
扈成打断他:“老先生,高俅、蔡京是什么人,我比您清楚。
但我现在动不了他们,也没必要动他们。
我的敌人是梁山,是宋江,是那些祸害百姓的贼寇。
至于朝堂上的事,等我有了足够的实力再说。”
许翰看着扈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年轻人,有野心,但更有耐心。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