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祝安早已等在那里,见他们进来,连忙起身。
“栾指挥,柳指挥。”祝安抱拳道“匠作营那边,已按知寨吩咐,把能搬的器械都搬进了寨子。
滚木一千根,擂石两千块,强弩一百五十张,弩箭五千支,火箭三千支,火油五十桶,金汁二十锅……都备齐了。”
栾廷玉点点头:“好。粮草呢?”
祝安道:“粮仓里存粮三千二百石,够一千人吃四个月。
水井有三口,都加了盖,日夜有人看守。”
栾廷玉道:“好。祝主事,你去把匠作营的匠人们召集起来,告诉他们,这几日可能要用上他们。
会打铁的,帮着修兵器;
会木工的,帮着加固寨门;
会熬药的,帮着煮金汁。都动起来。”
祝安抱拳:“是!”
待祝安离去,栾廷玉转向柳元。
“柳指挥,你去把士卒们分成三队。一队上寨墙值守,一队在寨内待命,一队回营歇息。三个时辰轮换一次。轮换下来的,也要枕戈待旦,随时准备上阵。”
柳元道:“明白。”
栾廷玉又道:“另外,多派探子,放出三十里外。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柳元点头,转身去了。
帐中只剩栾廷玉一人。
他走到墙上挂着的舆图前,看着图上标出的灵城寨、高唐州、梁山三处,沉默良久。
梁山若来,必经独龙岗。
独龙岗往西,便是灵城寨。
过了灵城寨,便是一马平川,直达高唐州。
所以,灵城寨是咽喉。
梁山若想打高唐州,必须先拔掉这颗钉子。
栾廷玉的手指,缓缓落在灵城寨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