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虑。
“那两个编外人员,叫什么名字?”宋江问。
小喽啰摇头“这个小的们打听不出来。尸首已被烧埋,知府衙门只说是梁山贼寇,并未留名。”
宋江沉默片刻,又道“那戴宗和宋清呢?可有人见过他们?”
小喽啰道“回公明哥哥,小的们四处打听了,沧州城中,无人见过戴院长和宋头领。他们他们仿佛凭空消失了。”
厅中一片死寂。
凭空消失。
这四个字,比什么都可怕。
晁盖缓缓坐回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晁天王。”吴用上前一步“此事蹊跷。戴宗的神行法,一日千里,便是遇上追兵,也能脱身。
宋清虽武艺平平,却也不是莽撞之人。
若是沧州知府杀了两人必然会宣扬请功,但是眼下情况看来应该还未到那一步,说不得有变故。”
晁盖道“军师的意思是?”
吴用轻摇羽扇“小弟以为,当务之急,是再派人下山,细细打探。
沧州、德州、高唐州一带,都要走遍。
活要见人,死…”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没再说下去。
宋江接过话头,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死要见尸。”
晁盖看了看宋江,又看了看吴用,沉声道“那就再派人。这次多派些喽啰,扮作各行各当,分头去打探,若打探到消息,立刻回报。”
吴用道“晁天王英明。小弟以为,这次不宜再派头领下山。
一则目标太大,二则…”他顿了顿“若真有变故,折了头领,山寨损失太大。”
晁盖点点头“就依军师。”
宋江站在一旁,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