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自己做为儒家弟子，
想要达到这般思想境界，貌似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柳如烟不知他心里的变化，低低一笑，娇嫩的嘴唇，瞬间贴了上来。
方云偏了一下头，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胸口上缓缓拿开。
柳如烟歪着头看他，脸上露出困惑：“为什么？你明明？”
方云推开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柳小姐，咱们就此别过。”
再也不敢逗留下去，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殿门。
就在这时，身后的大殿，好似水中的倒影一样，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
一瞬间碎成了无数光点，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
方云只觉眼前一黑，再一看时，已是站在虚空之中。
虚空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死寂。
他这才察觉到，后背上出了一层薄汗，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恰才柳如烟的皮肤，贴着他的触感，是那般的真实。
还有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画圈的麻痒痒，都在他身体上留下了痕迹。
他叹了口气，没了记忆，没了修为，没了神念，
刚才的表现，真是差强人意。
只是还没来得细想，眼前一晃，
似是经历过漫长岁月，又好似只在眨眼之间，他站在一座空阔的大殿里。
大殿穹顶极高，脚下踩着的是温润的白玉砖，光可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