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铁艺院门的时候,李正业浑身汗毛一竖。
九月的酉西,上午十点的太阳,已经毒辣辣的了,
阳光白花花地照在地上,水泥路面晒得发烫。
可这栋别墅的院子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阴凉,像是所有的热气,
到了围墙边上,就被挡住了似的,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屋檐下挂着十几串风铃,造型各异的铜铃,
在无风的天气里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李正业走近才发现,那些风铃上,似乎刻着许多符号,
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李队。”
旁边的干警压低声音,指了指别墅的窗户:“你看那窗帘。”
二楼的一扇窗户后面,深灰色的窗帘,
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刚刚放下手。
李正业右手不自觉地在胸前口袋上按了按:“小陈,敲门。”
一名干警上前按了门铃。
叮叮咚咚的门铃声,响了好一阵,没人应答。
小陈来了火气,连着几脚踹在门上,
可这甲级门实在过于厚实,竟然纹丝不动。
或者是被吵得不耐烦了,门内终于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你家死人了,敲什么敲。”